海桐玙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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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梁山】参商by海桐玙歌


部分私设。
可能,预警,不可描述有没有我也不知道,随性写文,到哪算哪。

1.0

人生不相见,动如参与商。

“张日山,就最后说一句再见。”
她侧了侧头,眼泪从一侧流了下去,还是热的。
“其实说是再见,到最后,不过是再也不见。”
她想着终有一天,我梁湾也能硬气一回,转身就走,叫他也能看着她的背影,像是这么久了追逐他的自己一样。

气不过。

古潼京同生共死的夜里,他们相互拥抱的晚上,张日山偶然流露的意乱情迷,他有时强势的揽着她,她把丝巾盖在他眼睛上无意间的靠近和对视,流连在他们之中的暖色暧昧,和她剖于人前的真心。
梁湾想,太不值得了。

我可以为了你,放弃活的机会,陪你听古潼京的风声和音乐。
我老老实实的背下古潼京的地图,跟着你。
你叫我去古潼京,我也去了。

“张日山,你知道你错过了多么好的一个女人吗?”

他双手放在身旁,一动不动的看着她。
“我们就把那些东西全部”,他认认真真的好像看着她,又好像什么也没看,“全部留在古潼京里。”
  阳光下的沙海荡起一圈圈的波浪,银白刺眼,她突然就流了泪。

还是气不过。
梁湾猛的一回头,哭着喊,“张日山,你个王八......”
其实身后本没了人。

更深露重,好梦一场空。

梁湾抬抬头,试图将眼泪倒流回心脏,不值得。
梁湾,他不值得你三番四次的哭。
她说,没人值得。

她低着头快速的走,如果能回家,她就什么也不怕了。

张日山挡在她面前,静静的看着她抹泪,低头,咬牙,暗自神伤。

她发觉有人,看见熟悉的黑长风衣,她一直迷恋的那人就站在面前,不过什么话也没一句。

“张日山,什么意思。”
他步步紧逼,伸出手,拉住她的手腕就走,下了几分力气,挣脱不得。

张日山的手是冷的,带上夜晚的寒气。
她追了那么久,也没能捂热他冷了百年的心。
但或许,她看向两人握在一起的手,或许一切还有转机。

梁湾突然停住,他也十分配合的停了下来,抿着唇不说话。

梁湾举了举手,她怀了三分期待,七分笃定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张日山淡淡的却蕴着不易察觉的怒气。
“我让你走了吗?”

梁湾听见心碎的声音。
扑哧一声,它就从手上掉了下去,碎了一地玻璃渣。

老男人,渣男,混账玩意。
王八蛋。

“你总是这样。”
“张日山,你太霸道了。”
  她迅速红着眼眶控诉他,那点子眼泪哗哗的流,她挣开手腕不想再理他。

  张日山没来由的生了一丝怒气。
  其实他做的很明显了,张日山想。

  他从来没讲过情话,起码没有真心的讲过。他是民国二十六年入的伍,军队不需任何多余的答复,只要明白白的行动。
  他对待感情也是如此。
  他明明白白的,来做给她看。

  梁湾见他似乎是什么都不想说,愈发愤怒。
主动接近她的是张日山,不要她的是张日山。
给人希望的是张日山,突然挽留的是张日山。
现在亲手断绝情爱的,也是张日山。

“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。”

梁湾转身想跑,一把被这王八蛋抱起来,稳稳的躺在他怀了。
她还有句话只说了一半。
“你就仗着我喜欢你”,后面的是什么呢?
她被吓傻了,就忘了。
以至于被抱到房间里的时候只会紧紧抓着张日山的衣领,把人埋在他心窝子上。
口吐热气,贴着张日山的脖子,脸颊绯红如朱砂一点。

张日山抱着她一步一步,稳稳当当。

2.0

她乖乖的坐在床上,看着张日山把黑色外套脱了下来,挂在衣架上。
他低着头,慢条斯理的一件一件把玉扳指,二响环和那件这世上再无第三件的表取了下来,排开于桌子上。
他慢慢的,也没避讳她,就解开了白衬衫的几粒扣子。

实在太白了。
皮肤细腻,长眉不似青黛抹,自成浓墨。

她在张日山走过来的一瞬间低下头专注的看着自己的手。
原有的那几分痛骂猪蹄子的勇气随着踏入新月饭店就都没了,特别是现在张日山不辨喜怒,
身上气息过于清列冷厉。
梁医生其人,该怂还得怂。

“洗澡去。”
他递件浴袍给她,“奔波了一晚上,去洗洗。”

梁湾抬头对上张日山干干净净眉眼。
他是认真的,为了她好,去叫她洗个热水澡。
可是梁湾止不住的委屈。
她又是鼻头一酸,这算什么?

她站了起来,接着浴袍走了两步,突然种种不甘怨念齐上心头,一把把浴袍扔了过去,“张日山,我......”
她没能最后说完那句话。

张会长早就接下了浴袍,见她似泪非泪,过来抱住了她。
他低着头一点一点的蹭着她的脸,“不洗就不洗了,怎么又哭了。”

“你总是”,她一时间顺不过气,抽抽搭搭,又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哭的丑样子,身子却被张日山抱着,转不过身去,全然作罢,自暴自弃。

“你总是不说出来你到底想怎么样。”

“张日山”,她还是哭了出来,可能嗓子也哑了点,“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,不可能时时刻刻猜到你想怎么样,你不说,我有可能就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不想”,她把脸贴在他冰冷的脸颊旁边,双手绕过去抱着他。
“我不想我们就这样错过,因为些老去旧事的陈规。”
  “我不想,我不要。”
她最后不知说什么,该说的,该做的,她都做了,她喃喃着,自己也未曾意识到,她竟是重复了这么多遍。

张日山抱紧了她,凑过去吻掉她的一点子残存的眼泪。
他开始的心乱如麻,她不知道。
他说“我的生命是佛爷的”时的纠结,她不知道。
他这么多年不愿找个人陪的原由她知道了,还是闯了进来,要撬开他心上枷锁。
他终于还是悔恨。
“张日山,你知不知道你错过了多么好的女人?”
他想,我怎么会不知道。
但我不会放手了。
罢了,陪她一遭,这人生,这样过了,也并无遗憾。

“梁湾”,他放下手想捧着她的脸,告诉她,这么久,这么长,他跨过的曲曲折折的心路。

梁医生啥也不听,一只手扣住他的脑袋,垫脚就上。

薄薄的嘴唇。
他们在古潼京熬的微微干燥的唇。
她贴合上去,才发现是她躁动了。
可是那又怎样?

良辰多欢喜,春色入闱来,红烛灯影晃,鸳鸯总交缠。
许是昏黄光影太暧昧,迷了心窍不自知。

她抚手之处光滑紧实,不浪费一副好皮囊。
他低沉暗暗,半咬着她的耳朵,吞吐私语。
他欺她,压她,抚手间,白衬裙子交织一一不见。
张日山一手一路向下,未曾说过半分话,只能听见气音虚浮缥缈入耳,不够切切。
他吻着她,一点一点的逗弄她的舌头,相互交换温热的气息。
梁湾所有闷哼声不见,无法出口。
她慌的厉害,虽然都不是个中好手,但一想到张日山修长白皙的手指,轻轻摩挲,偶尔分外乖张肆意,也想着要报复回去。

梁医生略略晃动,摸到他的皮带,金属外壳冷冷的。
她脑子被张日山的勾人样迷的死去活来,转不过弯。
于是所有的事变得理所应当,她顺着就解开了。
交颈而缠,相互抚慰,好平息一点心里邪火。

她被换了一面压着,张日山扣着她一手,手指一根一根的长开蜷缩,举于被子上方,咬着后颈一块白皙的皮肤,一手又环着她腰身牢牢扣住,欺她愈发变本加厉,毫无顾忌。
她受不太住,叫着求着,对方也不理,只低头蹭蹭她的眼泪,哄她乖乖的上了勾。

是了,昏昏沉沉之间,梁湾突然想起那最后未曾说完的半句话应是如何了。

“你仗着我喜欢你,就对我肆意妄为。”

3.0

张日山其人,似蒹葭倚玉树,萧萧肃肃,爽朗清举,濯濯如春月柳。
早晨特别是看向她时,眼中粹星辰,面如皎皎玉。

他虽未曾许诺她什么,但梁湾知道,她把手伸到被子下,抚摸着手腕一早上多出来的温暖的二响环,她都懂了,那些藏在他不善言辞和雷厉风行后,未曾说出口的,沉沉心意。
她要等着她的心上人,从莽莽之地回来。
她的盖世英雄,没有七彩祥云,没有金甲圣衣,只有穿着黑色的Burberry,带着褪下风霜的温暖,回来拥抱她。

人生不相见,动如参与商。
明日隔山岳,世事两茫茫。
所爱跨山海,千里归故乡。
我与所爱再相见,只有情深义重,不思量。

(垃圾编诗,请原谅我,前两句来自杜甫的赠友人诗中开头与结尾两句。这篇文章,即兴而写,诸多bug,部分私设,ooc归我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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